主府公子,使得长公主震怒不已,甚至可能会怪罪到侯府。我与你母亲商量,先安排你到外面住一段时间。”
谢绵绵倏地抬眼,难掩震惊,这位侯爷在说什么胡话?
不等她开口,一旁的谢如瑾直接问道:“父亲,当日参加祈福的人山人海,与绵绵有何关系?”
谢弘毅猛地抬起头,厉声呵斥道:“我与你母亲也是为了侯府着想,更是为了绵绵着想!长公主盛怒之下,谁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,绵绵暂且避开风头,也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!”
“为了她好?”谢如瑾苦笑一声,语气中强压着淡淡的嘲讽与愤怒,“将她一个刚回府、无依无靠的女子推出去,让她独自面对京城的风言风语与未知的危险,这就是为了她好?父亲,孩儿觉得此举不妥。”
“够了!”主位上的老侯爷猛地一拍桌子,声如洪钟,震得整个正厅都微微晃动。
他看向谢弘毅与侯夫人,眼中满是怒火与失望,语气凌厉如刀:“你们两个,真是越活越糊涂!绵绵刚归府,这些年在外受尽磨难,你们不思疼惜补偿,反倒在这种时候想着将她推出去避祸,你们怎配为人父母?”
侯夫人脸色一白,连忙屈膝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:“父亲,我们也是无奈之举啊!长公主权势滔天,若是真的迁怒侯府,后果不堪设想!绵绵搬出去,只是暂时的,等风头过了,儿媳定会亲自接她回府的!”
“闭嘴!”老侯爷厉声打断她,目光如炬,扫过厅内众人,最后落在谢绵绵身上,语气稍缓,“绵绵,你今日去将军府,侯府可曾有备礼物?”
谢绵绵微微一怔,如实回道:“回祖父,不曾。”
谢弘毅与侯夫人对视一眼,神色慌乱,支支吾吾道:“父亲,这……此事仓促,我们未及准备……”
“未及准备?”老侯爷怒极反笑,眼底的失望与愤怒愈发浓烈,“她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嫡女,去探望外祖母,你们身为亲生父母,竟连一份像样的礼物都未曾备下!当着我的面,你们便这般亏待她、苛责她,若是我不在侯府,你们还不知会如何待她!”
他望着谢弘毅,语气更冷,“我是否告诉你今日好生为绵绵准备?”
昨晚特意叮嘱的,要对绵绵好些,去将军府好生准备。
“都是儿子的疏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