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谢弘毅心虚地连忙辩解,语气急切:“父亲,并非我们苛待她,只是长公主府的事要紧啊!长公主养子受伤,绵绵又身手很好,若是被长公主怪罪,侯府可承受不起这灭顶之灾啊!”
“怪罪?”老侯爷冷哼一声,周身气场慑人,“若长公主怪罪下来,我一力承担!我倒要亲自去问她,哪条规矩说,见人受伤便必须出手相救?绵绵与她养子素不相识,无亲无故,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救人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扫过厅内,沉声道:“从今往后,谁敢再提让绵绵搬出去,休怪我不客气!绵绵是侯府嫡女,是我谢定安的孙女,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便是与我为敌,与侯府为敌!”
谢弘毅不敢再反驳半句,只能悻悻地低下头,神色懊恼又无奈。
侯夫人和谢思语也只能将情绪压在心底,不敢多言半句。
而谢如珏更觉得自己还是个孩童,尽量降低存在感。
老侯爷无视谢弘毅与侯夫人难看的脸色,对谢绵绵温声道:“绵绵,跟我来。”
谢绵绵微微颔首,跟着老侯爷起身离去。
……
前厅内,谢弘毅看着祖孙二人离去的背影,终于按捺不住怒火,面色狰狞,怒声骂道:“反了!真是反了!这谢绵绵刚回来,便把府里搅得鸡犬不宁,如今还得了父亲的偏心,连如瑾都被她蛊惑,岂有此理!”
侯夫人想到谢如瑾竟护着谢绵绵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阿瑾,阿语可是你从小疼到大的妹妹,如今被她欺负,你这个做哥哥的不仅不替她出气,反倒处处维护那个刚回来的野丫头?”
以前但凡有人让谢思语受半分委屈,他哪次不是立刻冲上去讨公道?
谢弘毅亦附和着叹气,语气满是失望与愤怒:“你母亲说得对!阿语与你兄妹情深,你往日最是疼她。如今野丫头刚回府,便搅得家宅不宁,还让阿语受了这等委屈,你不帮她,反倒帮外人,对得起她这些年对你的依赖吗?”
谢如瑾闻言,脸色愈发沉郁,心中却五味杂陈。
今日在将军府,他得知谢绵绵当时因惊吓过度而失忆,又得表哥反复叮嘱,便觉得他这个做大哥的,务必好好护着这个刚回来的妹妹,弥补她缺失的亲情。
谢如瑾深吸一口气,语气恳切:“父亲,母亲,绵绵并非外人,她是我的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