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比阿语更适合他,便执意要悔婚。”谢如瑾低声解释道,语气中满是无奈。
老侯爷闻言,语气中顿时带着几分自豪与骄傲:“我的孙女,自然是最优秀的!绵绵身手不凡,性子刚正,与那些闺阁女子自然不同,子昭被她吸引,也属正常。”
微微一顿,他沉声道:“可吸引归吸引,当众退婚,便是对我侯府的羞辱,更是对思语的不负责任!最可恶的事,竟然还敢肖想绵绵!我绝不允许他这么胡来!”
他当即掀开车帘,对着车夫厉声吩咐道:“掉头,回骠骑将军府!”
谢如瑾大惊失色,连忙劝道:“祖父,此事若是闹大,于两家都无益,反而会让外人看了笑话,有损两家颜面!”
“我要问问顾老头,他是怎么教孙子的!”
老侯爷眼中满是怒火,“孙子当众退我侯府的婚,他可知?还有脸见异思迁肖想我的宝贝孙女!今日我非要讨个说法不可!”
谢如瑾望着满脸怒容的祖父,忽然有种微妙的、奇怪的、难以置信的感受----
长这么大,经历过很多事,但他从未见过祖父如此。
而今,只是因为,牵扯到绵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