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珍的骄纵与怨毒,正是她需要的,也是贵妃姑母需要的。
如此,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。
又与陈玉珍聊了几句,再次按贵妃姑母的指示提点了她们母女几句,安乐县主这才起身告辞。
陈夫人一路送到门口,口中的感激之词说了一遍又一遍,恨不得当场便要给安乐县主下跪道谢。
马车驶离陈府时,安乐县主掀开车帘一角,望见陈府的仆妇已开始忙碌起来。
有人开始找白布,有的白布已展开,有人已蘸着浓墨开始写“还我女儿公道”“追责谢绵绵”的条幅。
那漆黑的墨汁在雪白的布面上,显得格外刺目,如同这场即将席卷永昌侯府的风暴,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。
安乐县主不禁打了个冷颤,她几乎能猜到谢绵绵会遭遇什么境地。
若真被侯府断亲,没有官家贵女身份的她,恐怕赐婚会没了,甚至连命都难保了。
那时,想动谢绵绵,简直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……
谢绵绵,你的惨日子要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