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身后。
黄宇一边跟着走,一边不停地打量周围的环境。
耳边只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俩人一前一后跟在“周德福”身后,朝着村东头那块巨大的磨盘方向走了一会儿之后,“周德福”突然右拐,开始朝着进山的方向走。
樊山河“咦”了一声,嘴巴动了动,跟在“周德福”身后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樊村长,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黄宇第一次来乾坎村,除了刚才那条进村的主干道,他对村子的整体环境其实很不熟悉。
樊山河一边紧紧地跟在“周德福”身后,一边小声对黄宇说道:“现在我们去的方向,应该是村子里的集体墓地。”
黄宇看了眼前面“周德福”飘忽的背影说道:“是不是你们家的先人也都葬在那个地方?”
樊山河摇头道: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我们家的先人,因为一些缘故,在我们自家的山头埋着,跟村子里谁家的都不挨。”
“距离村子里的集体墓地,更是隔着好长一段距离。”
黄宇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问为什么。
他知道,樊家的先人之所以会埋在其他地方,肯定有原因,这牵扯到了一个家族的隐秘,最好不要刻意地去问,免得引起樊山河的误会。
“周德福”走夜路,如履平地,穿行在林海中的时候,更是从容自如,就像在逛清晨五六点钟的大马路。
而樊山河和黄宇可就有点惨了。
月光忽隐忽现,道路又很不好走,俩人高一脚低一脚,很多时候,几乎就是摸着黑在走。
“周德福”似乎知道夜里走这种路,对俩人来说有点为难,就稍稍走慢了一点。
穿过一片好大的人工林,又穿过十几块庄稼地,樊山河趁着月光出现的短暂时间,稍稍停了一下,四处看了几眼,又一边跟在“周德福”身后走,一边对黄宇说道:“看来我没有猜错,老周就是要带我们去墓地。”
他抬手给黄宇指了指:“正前方那好大一块地,就是村里的集体墓地。”
“老周的坟,也在那里。”
走在前面的“周德福”停下等着黄宇和樊山河。
他等俩人都走在自己身后之后,笑对樊山河说道:“老樊,这都过去十五年了,可我一直都记得埋我那天早晨发生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