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唉,现在回想起来,如果没有你这个村长,没有其他父老乡亲,我周某人在双亲走后,恐怕活得连流浪狗都不如。”
“更不敢奢望,能够活到花甲之年。”
樊山河见“周德福”在笑,似乎忘记了眼前的“周德福”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周德福,用很轻松的口吻开玩笑说道:“你小子还说自己对多年前发生的事记得很清楚,可却连自己到底活了多少岁都没搞清楚。”
“咱俩同岁,我比你大两个月,所以我记得再清楚不过了,你死的时候,离花甲还差一岁零三个月呢。”
“周德福”嘿嘿笑道:“那我也知足的很。”
“吃百家饭,穿百家衣,临死还能穿一身你老樊安排人给我买来的寿衣,我如果还不知足的话,那可真要被人憎鬼厌了。”
樊山河笑了起来。
“周德福”的一番肺腑之言,让他不禁想起了很早以前发生的一些事。
下意识地抬起手,习惯性地就要去拍“周德福”的肩膀。
等到手掌穿过“周德福”的身体,拍了个寂寞的时候,樊山河这才恍然大悟,看着同样神色黯然的“周德福”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黄宇轻轻咳了一声,用很客气的口气对“周德福”说道:“周先生,时间不早了,还得麻烦您把我们带到有亮魂魄所在的地方。”
“哦哦哦,好的好的。”
“周德福”满眼萧瑟地看着樊山河,勉强挤出一些笑意,连身答应着,转身带着黄宇和樊山河,继续朝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