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背上摩挲着,传递着源源不断的温度。
“有师兄在,用不着你拼命。”
林岁岁心里一暖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她反手扣住秋生的手指,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,肆无忌惮地汲取着那股精纯的阳气。
【阳气摄入中……阳寿+10分钟……+15分钟……】
“师兄真好。”
她凑近了一些,声音软糯,“刚才那一掌帅呆了。”
秋生耳根一红,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,嘴角却疯狂上扬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。”
两人在这边腻歪,那边的陈福水却飘到了阿贵面前。
他指了指戏台的方向,又指了指自己的身子,然后对着阿贵深深作了个揖。
阿贵刚把土填好,一回头看见这张大白脸,吓得差点又一铲子拍过去。
“大……大哥,您还有啥吩咐?”
声叔走过来,叹了口气:“他是让你别忘了正事。脑袋找到了,身子还在戏台底下压着呢。”
林岁岁闻言,从秋生身后探出头来,目光落在陈福水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
她捏了捏秋生的手掌,轻声道,“去戏台,帮他找身子。”
陈福水一听,激动得那个歪脖子又开始晃荡。
他飘到最前面带路,飘两步还要回头看一眼,生怕众人跟丢了。
路过一条臭水沟时,他停了下来,指着里面黑乎乎的淤泥,一脸委屈地比划着。
意思是:我的腿,就在这里面。
太脏了。
真的太脏了。
他都不敢下去拿。
众人看着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水沟,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盯着他们的陈福水。
所有人的目光,最后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阿贵身上。
阿贵:???
“看……看我干嘛?”阿贵抱着铲子,瑟瑟发抖。
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一脸灿烂:
“阿贵啊,去吧,把这位鬼大哥的大腿,捞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