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！”柳雪心中更为警惕，然后对陈言催促道：

“我还能撑十分钟！十分钟内，关闭坟墓！”

陈言看着柳雪逐渐消散的身体，想起她说过“我本就是网站的衍生，是最初某个管理员创造的调查程序获得了意识”。

她本不必如此。

她可以逃离，可以自保，可以像其他怪谈一样只为自己存在。

但她选择站在这里，站在人类这边。

从规则怪谈爆发开始，她就在帮助自己，而且对自己的帮助很大！
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柳雪的声音越来越弱，她踉跄一步，几乎摔倒，但用最后的意志稳住身体，

“网站的真正目的，不是吞噬管理员，而是寻找‘作者’，寻找能给它写下结局的人，小心……最后的考验……”

她的身体开始全面崩解，从脚部向上，一寸寸化作银色光粒。

陈言冲上前，这次柳雪没有推开他。她倒在他怀里，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
“对不起...”她轻声说，“没能陪你到最后...”

“别说这种话！”陈言咬牙，情绪有些激动的道：“有办法的！我用《生命嫁接》，用我的命换你——”

“没用的。”

柳雪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在透明与实体交错的脸上格外凄美，“我本就是你的一部分啊，陈言。”

她伸出手，修长的五指，按在陈言掌心的笔名印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