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根本没看他有没有跟过来。

男人看了眼简陋低矮的门扉，还有房顶几乎可以垂落到自己额前的茅草，沉默着弯腰进门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狭小·逼仄。

唯一的桌子，又矮又破旧。

慕容明煦动作微顿了两下后，才跟过去，坐到了她身旁的位置。

坐下后，他垂眸凝视着粗瓷碗中沉浮的茶叶梗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碗沿细小的裂痕。

这应是放了数年的散茶，苦涩、微凉。

“泡好后放在这许久，我们太忙，都没顾得上喝。”

谢知微倒是毫不在意地喝了口，用力喘了口气，待呼吸平稳些才继续说，

“招待不周，见谅。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慕容明煦垂眸，浓郁的睫毛挡住了眼底暗涌，却压不住他开口时声音里的涩意，

“这便是你宁愿离开我，也要过的日子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谢知微回答得毫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