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长姑看着夫人。

夫人与从前大有不同了。

若是再早一些，再早一些，夫人是这样的，或许不会在正当年的年纪被拖垮身体。

夫人从前眉宇间总是有许多的愁绪，执拗。

如今是平和的。

“扶我出去吧。”程氏开口说道。

长姑还有一些迟疑。

她在该如何做上面，迟疑和纠结。

“长姑，明宜不容易，若是我不能做什么，我心里这道坎，反而过不去。”程氏说道。

长姑伸出手，程氏的手搭在她的手臂上。

长姑就这么扶着程氏出来，宅子的大门打开。

傅老夫人原本还在高呼，也怔住和惊讶了，没想到程氏会出来。

程氏露面。

不少围观的百姓都惊讶了。

“荣远伯夫人年纪轻轻，怎看着这般摸样了。”

“清减成这样，面色苍白，这是久久缠绵病榻的样子啊。”

“说来，人都这样了，傅家怎么还要她折腾啊。”

“......”

程氏出来之后，手紧紧的抓住长姑的手腕。

重重咳嗽了好几声。

像是强力支撑，才勉强的稳住身形。

声音有些虚，开口问道：“傅老夫人，您今日这般，是想要做什么？”

傅老夫人的眼睛瞪着。

不虞的说道：“程氏，你是荣远伯夫人，是傅家的人。”

“从前，你任性，非要搬出傅府，也随了你，但傅家的大小姐出阁，今日该是回门的日子，你竟还要任性，你是想要和傅家作对吗？！”

傅老夫人质问的声音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