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回到官署,岂不是要被人笑话?!”傅鹤中满是怒意。
“她怎么敢的!我找她去!”傅老夫人气的不停的敲手杖。
傅昌行在屋子外头倚靠在门口,听完不断的大笑:“我就说了不可能,母亲还不信。”
不断的笑着。
傅鹤中看着傅昌行:“大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傅鹤中皱着眉头。
大哥不管怎么样,一直都向着傅府的。
今日怎么这般态度。
“什么意思?”傅昌行更是想笑了:“鹤中啊,你不是说了,等你坐上侍郎的位置,要反哺傅府,怎还会要程氏的银钱,银钱这等铜臭之物算什么,你的权利才是傅家最重要的,傅家所有人都会跟着沾光。”
“为何还是要找明宜,明宜没有给你银钱,为何差事办不好啊?”
傅昌行嘲笑的问着。
傅鹤中沉着脸,看着傅昌行,有些琢磨不透他现在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你疯了?我的差事没办好,对你有什么好处,都是傅家人,一荣俱荣!”傅鹤中强调道。
傅昌行忍不住大笑,笑弯了腰。
“好处?我有什么好处?我什么都没了!你倒是稳坐高堂!一荣惧荣,怎么你们处处都占着好事,我什么都没了呢?”傅昌行不笑了,红着眼睛看着傅鹤中:“妻离子散!”
傅鹤中看着他瘆得慌。
“大哥,你现在状态不好,我不与你计较!”傅鹤中不悦的说道:“这件事情,你和我还有母亲一同去问问傅明宜,她到底想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