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去，发现陛下的表情异常严肃，眉头紧锁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——陛下这副模样，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真相，正处在暴怒的边缘。

完了，全完了。

曹福星几乎要瘫软在地，项上人头不保啊……

“曹公公！你还说世上没有仙人？！”

一声质问，响彻整个寝宫。

高命一个健步冲到他面前，看着他质问。

曹福星当场吓得浑身一颤，闭上了眼睛，瑟瑟发抖的开口：“陛陛陛……陛下……老奴，老奴……”

在这一刻，曹福星都想好主动坦白，磕头赐死的准备了。

“那朕练出的灵气是什么？！”

高命双眼放光，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：“你说！朕昨夜明明练出了灵气！虽然微弱，但确确实实存在！这你怎么解释？”

“啊？”

语不惊人死不休，听到这话的曹福星，立马抬起头，错愕的看着他。

他设想过无数种陛下得知真相后的反应——暴怒、失望、心灰意冷……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反应。

陛下……居然真的相信自己练出了“灵气”？

而且看这兴奋的样子，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究竟发生了什么？

陛下炼没炼成功法，他可以顺应着附和；

陛下练成了丹药，说明陛下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；

可这练成了灵气……

曹福星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不够用了。

灵气他知道，《九转星辰诀》里有记载。

但那是找人瞎编的功法，陛下怎么可能真的练成呢？

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，那就是陛下并没有听到宫女们的全部谈话，或者说，即使听到了，也选择不相信。

危机暂时解除了。

反应过来的曹福星连忙附和：“真是恭喜陛下，贺喜陛下，陛下距离修仙成功更近了一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