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陆续接完水的人,见状也纷纷效仿,一个个扎堆躲到墙根处,形成一道临时的防护线,眼神警惕的盯着小区大门地方向,手里的水桶抱得愈发紧实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小区门口的难民越聚越多,一双双布满红血丝、浑浊不堪的眼睛,死死盯着墙根下那些装满水的水桶。
不少人搓着干裂的双手,脚步下意识的往前挪动,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,显然已经蠢蠢欲动,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动手抢水。
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,一个护着水桶的邻居突然挥起手里的菜刀。
对着难民们厉声喝道:
“干什么?敢在傅升哥的地盘上动抢,你们是活够了,想找死吗?”
一听到“陈疯子”这三个字,那些蠢蠢欲动的难民瞬间打了个寒颤,。
眼底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。
他们不甘的咬了咬牙,缓缓往后退了两步,却依旧不肯彻底离开,就这么在门口徘徊打转,目光始终死死黏在水桶上不肯移开,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队伍末尾的人刚接了八分满的水桶,水管里的水流突然戛然而止。
那人愣在原地,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情,手里的水桶差点脱手掉落,眼神里全是错愕与不甘。
后面还没轮到接水的人,见状瞬间炸了锅。
场面再次陷入混乱。
齐柔对着躁动不安的人群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:
“别等了,已经没水了,大家都散了吧,再在这儿耗着也没用。”
可没人愿意就这么空手离开,好不容易赶来,若是连一滴水都没拿到,回去也只能等死。
众人纷纷调转方向,齐刷刷的围向了墙根下那些抱着水桶的人,眼神里全是贪婪与急切。
一个嘴唇干裂起皮、面色蜡黄的难民,挤出一个僵硬又谄媚的笑容,对着墙根下的人讨好的说道:
“兄弟,行个方便呗,分我们点水喝。”
“我们实在渴得快扛不住了,求你了,给我们留条活路。”
帮派里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握着武器的手猛的收紧,语气恶狠狠的回怼,没有丝毫怜悯:
“做梦。”
“想喝水自己找地方凑去,别在这儿打我们水的主意,再敢废话,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怎么?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