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硬护着这些水了?”
另一个难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语气阴恻恻的,带着几分隐晦的威胁:
“傅升哥的地盘,我们确实不敢明着抢。”
“但我们可以在这门外守着,除非你们一辈子都躲在里面,永远不出来,否则总有落单的时候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便从远处传来,越来越近。
帮派的其他成员拎着刀棍,气势汹汹的匆匆赶来,迅速将墙根下的人护在中间,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墙,对着门口的难民们怒目而视,厉声喝道:
“谁敢动我们的水,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,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。”
“有种的就上来试试。”
“敢动手就往死里砍,谁也别想好过,看最后谁先倒下。”
帮派成员们个个眼神凶狠,握紧了手里的武器,随时准备动手。
天灾之下,难民们手里也都握着木棍、石块之类的简陋武器,可他们人心涣散,各有各的顾虑,没人愿意第一个冲上去送死,更不敢和组织严密、下手狠辣的帮派硬抗。
双方就这么僵持着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片刻后,难民们终究是怂了,知道再耗下去也讨不到好处,只能带着满心的失望与不甘,骂骂咧咧的渐渐散去。
唯有几个半大的孩子,依旧孤零零的站在原地,低着头,不肯挪动半步。
齐柔放缓脚步走上前,看着这几个面黄肌瘦、衣衫褴褛的孩子,心里泛起一丝怜悯,语气温柔的问道:
“你们怎么不走呀?是不是还想找水喝?可是真的没有多余地水了。”
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,眼眶通红,双手紧紧攥着破旧的衣角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哽咽着说道:
“姐姐,能不能麻烦你问问傅升哥,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水?我爸爸已经不在了,妈妈在家里快渴得撑不住了,我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来这儿求您。”
她的声音非常笑。听着让人听着心疼。
齐柔心里一酸,一股强烈的恻隐之心涌上心头,可她手里也没有多余地水,只能硬着心肠,语气歉疚的说道:
“对不起啊小姑娘,水都已经换完了,真的没有多余地了。”
“你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吧,说不定能碰到好心人,给你们一点水救急。”
旁边一个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