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匮乏,进度十分缓慢,只建好了一层的框架,想要彻底完工,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。
基地里的幸存者们来来往往,大多面色憔悴,衣衫褴褛,一脸的疲惫与麻木,每个人的脸上,都刻着末世的沧桑与艰难。
白大爷身为军属,按道理来说,本该受到基地的特殊优待,能分到一间条件好一点的住处。
可他一辈子心善,为人正直,心里时时刻刻都记挂着基地里那些比自己更困难的幸存者,硬是不肯接受基地的优待,主动放弃了条件相对好一点的铁皮屋,带着一家人挤在一栋墙面布满裂痕、摇摇欲坠的废弃楼房里。
这栋楼在天灾发生之前,就因为年久失修,被判定为危楼,无人敢住,可白大爷一家人,却在这里住了整整两年。
跟着白大爷一步步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。
白大爷的家在二楼,刚一推开门,一股味道就扑面而来。
屋内的空间不大,陈设也十分简陋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,几把残缺不全的椅子,还有一张用木板搭建起来的简易床铺,墙面布满了裂痕,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简单的杂物。
可让人眼前一亮的是,几只小兔子正在屋里蹦来蹦去,看着就可爱的很。
这些小兔子,是白大爷一家人好不容易弄来的,也是他们唯一的指望,平时舍不得吃,只能靠着它们繁殖,然后拿去和其他幸存者交易,换取一点救命的粮食和物资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白老夫人立刻从里屋迎了出来。
白老夫人和白大爷年纪相仿,头发也已经花白,一脸的热情。
“小陈。可算把你盼回来了。”
白老夫人一边说着,一边快步走上前,伸手拉住陈傅升的手:
“你这孩子,走的时候也不跟我们说一声,我和你大爷这几天天天都在惦记你,生怕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快坐下,快坐下,赶了这么远的路,肯定累坏了,饭菜都热好了,我这就给你端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