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都听着!”林启跳上车顶,吼,“辽军要总攻了。咱们箭不多,雷不多,火油也不多。所以,听我号令——我说放箭,再放。我说扔雷,再扔。我说倒火油,再倒。谁他妈敢提前动手,老子先砍了他!”
众人屏息。
辽军动了。
弓骑兵先冲,到两百步,放箭。箭雨泼过来,钉在车厢上,噗噗作响。
守军低头,不动。
到一百五十步,第二波箭。
还是不动。
到一百步——
“弩手!”林启吼,“放!”
“嗖——”
七十支弩箭,七十个目标。专射弓骑兵的马。马倒了,骑手摔下来,被后面冲上来的重骑兵踩成肉泥。
弓骑兵的箭雨,断了。
重骑兵冲上来。
距离八十步。
“轰天雷!”林启再吼。
二十个黑疙瘩扔出去。
“轰轰轰——”
爆炸在重骑兵阵中开花。铁甲能防箭,防不住冲击波。马惊了,人仰了,阵型乱了。
距离五十步。
“火油!”林启最后吼。
二十桶火油,从墙上倒下去。油顺着缓坡流,流进辽骑阵中。
“火箭!”
三支火箭射出去。
“轰——”
火苗窜起,瞬间成火海。重骑兵冲进火里,马惊,人嚎。铁甲被烧得滚烫,骑手惨叫着摔下来,在火里打滚。
冲锋,停了。
辽军阵后,耶律休哥眯起眼。
“那车城里,是谁在守?”
“看旗号,是个姓林的宋将。”副将说,“据说是管辎重的,军器监少监。”
“辎重官?”耶律休哥笑了,“宋国无人矣,让个管粮草的打出了名将风范。”
他看着车城。
城上,那面“林”字大旗,在风里猎猎作响。城下,火还在烧,辽骑在哀嚎。
“罢了。”耶律休哥摆摆手,“宋帝已逃,我军斩获颇丰。这车城,啃下来也得崩掉几颗牙。传令,收兵。”
“那车城……”
“围着。”耶律休哥说,“困他们三天。没粮没水,自然就降了。”
“是。”
号角响起。
辽军缓缓后撤,在车城三百步外重新列阵,围而不攻。
车城上,守军看着辽军退去,愣了愣,然后爆发出欢呼。
“退了!辽狗退了!”
“守住了!咱们守住了!”
林启没欢呼。
他盯着辽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