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名义建,拉上当地势力一起入股。告诉他们,这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共同财产和贸易安全。”林启笑了笑,“等商站建起来,驻上咱们的人,架上咱们的炮……有些事,就由不得他们了。”
众人心领神会。这哪里是商站,分明是武装殖民据点的雏形。
“还有,”林启神色一肃,“从俘获的海盗和往来商人口中,继续深挖,看看朝中还有谁,手伸得这么长,敢把咱们的炮卖给海盗。名单收集好,证据坐实。现在动不了他们,将来……这些都是催命符。”
命令一道道下达,众人领命而去。
林启独自站在海图前,看着那片被星罗棋布岛屿和航线覆盖的广阔海洋。
以商制盗,利益捆绑,武装商站,常态化驻军……一套组合拳下来,这南洋的海上秩序,正在被他用黄金和刀剑,一点点重塑。
而汴京那些蠹虫,还有西夏那些豺狼,似乎也没闲着。
他收到苏宛儿和赵明月的密信,朝中王钦若一党最近活动频繁,与江南几个大族密会数次。而西线秦芷也传来消息,西夏骑兵最近袭扰边境的次数明显增多,规模虽不大,但透着股试探的劲儿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”林启喃喃。
海上的局刚布下,陆上的风雨又要来了。
但这盘棋,既然下了,就没有回头路。
无论海上陆上,朝内朝外,该来的,就让它来吧。
他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阴谋绊索厉害,还是他林启的黄金舰炮,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