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“宋国的朋友”,在注辇与南毗的“小小纷争”中,能够“保持公正的中立”。
林启看完信,笑了笑,递给旁边的张诚。
“王爷,这南毗人……消息挺灵通啊。咱们刚跟注辇签约,他们就找上门了。”张诚啧了一声,“这是想撬墙角,还是怕咱们真帮注辇人打他们?”
“两者都有。”林启走到窗边,看着港口里属于南毗国的几艘伪装成商船的侦察船(已被认出),“告诉他们派来的中间人,大宋是热爱和平的贸易国家,愿意与所有真心友好的国家做生意。南毗国的好意,我们收到了。合适的时机,我们会派商船,访问南毗国的港口。至于注辇与南毗的争端……那是他们两国之间的事,大宋不干涉内政,只关心贸易航线是否安全畅通。”
“明白。”张诚点头,“就是两头不得罪,两头做生意。”
“对。”林启眼神深邃,“让他们争去。咱们卖货,收钱,建站,扎根。等咱们在这天竺的东西海岸,都有了稳固的商站和补给点,有了熟悉航路和水文的向导,有了源源不断的利润……”
他转身,看向西边,那是阿拉伯海的方向。
“这西洋的棋局,才算真正有了咱们的棋子。”
卡维里帕特南港的宋国商站,在注辇士兵复杂(敬畏、好奇、警惕)的目光中,一天天建立起围墙、哨塔、仓库。三百名精选的靖安军士兵入驻,装备着燧发枪和弩,每日操练,纪律严明。
南毗国侦察船在港外徘徊了几日,最终没有发起挑衅,悄悄退去。注辇国北方的战事,似乎也因此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。
林启的舰队,在补充了充足的淡水、食物、香料和宝石后,再次拔锚。
这一次,目标更加明确。
向西,穿过保克海峡,前往真正的西洋——阿拉伯海。
而他在天竺东海岸埋下的这两颗“钉子”(明处的注辇,暗处的南毗),已经开始隐隐发力,为宋国在这片古老大陆的贸易网络,织出了第一根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