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锐光:“王爷放心!麟府军的儿郎,翻山越岭如履平地!定让夏军寝食难安!”
“好。”林启目光扫过众人,“各部即日起,按新操典加紧磨合训练。粮草军械,我会尽力筹措。但有两点——”
他语气加重。
“第一,严明军纪。冻死不拆屋,饿死不掳掠。我们是来救百姓的,不是来祸害百姓的!谁敢犯,军法无情!”
“第二,抓紧时间。元昊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。陈伍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手下的夜不收,放出去,再远些。我要知道元昊大营每天吃什么,他的将领有没有吵架,还有……”林启顿了顿,眼神冰冷,“他和辽国那边,到底勾搭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陈伍心头一凛:“王爷是担心……”
“不是担心,是确定。”林启走回主位,看着沙盘上辽国西京道、西夏兴庆府、大宋六路那错综复杂的地形,“元昊敢如此嚣张,背后若没有辽国默许甚至怂恿,我不信。辽兴宗耶律宗真刚继位。这个人……不简单。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堂外又开始飘落的雪花。
“这个春天,怕是不会太平了。”
“我们要在辽国的战马越过长城之前,先把西夏,打疼,打怕,打得他不敢再做辽人的马前卒。”
堂中,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,映着将领们坚毅而凝重的面孔。
战争,并未结束。
只是一场更大风暴前,短暂而压抑的宁静。
而林启,已经站在了风暴眼的最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