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商队代替军队,用货物代替刀剑!汉王,此策若成,不亚于十万雄兵!”
“所以,打通丝绸之路,不仅仅是做生意赚钱。”林启指向西域,“更是要把我们的影响力,我们的商品,我们的规矩,一路推到葱岭以西!让西域诸国,都成为我们商品的市场,成为我们抵御更西边那些大食人、甚至是未来可能出现的更遥远敌人的缓冲带!”
布局宏大,一环扣一环。富弼和韩琦听得心潮澎湃,又隐隐感到一种面对滔天巨浪般的压力。汉王的眼光和手段,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朝争、兵事,他在下一盘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大棋。
谈完了修路、蒸汽机、对外经济战,林启忽然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地图上汴京和京兆府(西安)之间来回移动。
富弼和韩琦对视一眼,心中升起一丝警觉。汉王这个动作,这个表情,他们太熟悉了——每当他要抛出什么石破天惊、让人心跳骤停的想法时,就是这副模样。
果然,林启抬起头,看着他们,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,却让两位老臣心头一跳:
“有件事,我考虑很久了。汴京,地处平原,无险可守,漕运虽便,但容易被切断。且旧势力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他手指重重落在京兆府(西安)的位置。
“我意,迁都。”
“迁都京兆府。”
议事堂里,瞬间安静得可怕。只有炭火在铜盆里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。
迁都?!
富弼手里的茶盏,差点掉在地上。韩琦更是直接站了起来,目瞪口呆。
“汉王!此事万万不可!”富弼几乎失声,也顾不上礼仪了,“汴京乃太祖太宗所定都城,已历百年,宗庙、宫室、百官衙署、市井民生,尽在于此!迁都之议,牵涉何等之广,耗费何等之巨,必致朝野震动,天下不安啊!”
韩琦也急道:“汉王,汴京虽无险,然漕运便利,财富汇集,乃天下中枢。京兆府虽为故都,然关中凋敝久矣,如何能骤然为都?且……且迁都之事,非人臣可议!此乃动摇国本之大事!”
他们怕了。真的怕了。林启兵谏掌权,他们还能理解是为了推行新政。清洗反对派,他们还能勉强接受是为了扫清障碍。可迁都……这性质完全不同!这几乎是要彻底斩断与旧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