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,“这是底线。同意,我们就拟章程。不同意,大门在那边,不送。至于你们能卖什么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耶律孝杰和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敌鲁。
“战马,本王要上等的河曲马、乌珠穆沁马,公马,三岁口以下,无暗疾。皮毛,要完整的紫貂、银狐皮。东珠,要龙眼大小,浑圆无暇。人参,要百年以上的老山参。至于牛羊……暂时不需要,本王牧场里的牛羊,快把草场吃秃了。”
耶律孝杰:“……”
这哪里是做生意,这是明抢!战马是辽国战略物资,每年输出都有严格限制。紫貂皮、东珠、百年老参,那是贡品级别!用这些换三倍五倍高价的茶叶铁锅?耶律孝杰仿佛已经看到回国后,被耶律乙辛骂得狗血淋头,甚至被愤怒的贵族撕碎的场景。
“汉王!这条件太过苛刻!我大辽……”
“送客。”林启直接打断,对旁边侍卫吩咐。
“等等!”一直没说话的萧敌鲁突然开口。他上前一步,对林启躬身一礼,姿态放得很低,“汉王殿下,正使言语或有冒犯,还请海涵。兹事体大,关乎两国黎民生计,可否容我等暂且退下,商议片刻,再给殿下答复?”
林启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快要气炸的耶律孝杰,似笑非笑地点点头:“可以。给你们一个时辰。陈伍,带两位使者去偏厅休息。”
“是!”
耶律孝杰还想说什么,被萧敌鲁用眼神严厉制止,半拉半拽地拖出了正厅。
一出正厅,耶律孝杰就甩开萧敌鲁的手,低吼道:“萧敌鲁!你什么意思?这等条件,也能答应?你这是卖国!”
萧敌鲁冷冷看着他:“耶律正使,不答应,我们现在就滚回上京,然后面对陛下的怒火,和朝野上下因为缺盐缺铁而爆发的民怨?还是说,正使你有本事变出铁和茶来?”
耶律孝杰一滞,说不出话。
“林启就是吃准了我们急需,才敢如此狮子大开口。”萧敌鲁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晦暗,“但此事未必没有转圜余地。我观那林启,也非一味强横之人,或许私下……”
“私下?”耶律孝杰警惕地看着他,“萧敌鲁,你别忘了你的身份!你是副使!一切需以我为主!”
“下官自然记得。”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