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“外人”和“叛徒”?
民心,如同沙漠中的细沙,看似牢固,却在无声无息中,悄然流逝,向着南方,向着那支追赶强盗的军队,向着喀什噶尔的方向。
林启骑在马上,看着前方花拉子模大军卷起的烟尘,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、来自被蹂躏村庄的哭泣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侧头,对身旁的桃花石说:“副汗,看到了吗?这就是人心。博格拉汗坐在八剌沙衮的宫殿里,一道命令,就能让数万大军龟缩不出,保住了他的兵力。但他失去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远处荒芜的田野和冒着黑烟的废墟。
“是这万里河山的民心。”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这道理,他好像忘了。”
桃花石骑在马上,看着沿途的惨状,听着那些幸存百姓对联军,尤其是对他派出的那支打着“阿尔斯兰”旗帜的骑兵的感激话语,心情复杂难言。有对百姓遭遇的同情,有对博格拉汗不作为的鄙夷,更有一种隐隐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
野心的火苗,在这民心的风中,悄悄燃得更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