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要的,本就不是灭了三佛齐,而是立威,是警告,是确保这条航路的控制权,至少在他解决完汴京的事情之前,不能出乱子。
“看来,贵国国王,还是懂事的。”林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“也罢,念在往日情分,此次之事,我可以不再深究。”
宰相松了一口气,差点瘫软在地。
“但是,”林启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让宰相的心又提了起来,“我如何相信,此类‘误会’,不会再发生?毕竟,连贵国的水师,都能被‘海盗’冒充,贵国的火炮,也能轻易流落在外。”
宰相冷汗又下来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林启淡淡道,“为确保海峡航路安全,自今日起,巨港及附近关键水道之防务,由我大宋水师与贵国水师……共同负责。我会留下两艘战舰,五百水兵,驻扎巨港。一应开支,由贵国负担。日常巡逻、缉盗,由双方协同。没有我留下的指挥官许可,贵国水师,不得擅自调动超过……五艘以上的船只。如何?”
共同负责?说得客气。这就是驻军,是监控,是把三佛齐水师的爪子捆起来!宰相脸色惨白,但看着林启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想想港口外那支恐怖的舰队,他敢说不吗?
“一切……但凭统帅安排。”宰相的声音像蚊子哼。
“很好。”林启点点头,“希望贵国国王,好自为之。我这个人,耐心有限,同样的错误,不希望看到第二次。”
他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:“带上你们的人,和我的条件,回去吧。告诉你们的国王,我累了,宴席就免了。补给装船,我们即刻启程。”
宰相如蒙大赦,几乎是爬着离开了“破浪号”。
“公子,就这么放过他们?还留兵在此?会不会……”张诚有些不放心。毕竟这里远离大宋本土。
“留兵,是钉子,也是眼睛。”林启走到舷窗边,看着开始忙碌装卸补给的港口,“告诉他们,也告诉所有盯着这里的人,这条海路,我林启说了还算。至于那两个替死鬼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杀了,人头挂到港口示众。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偷袭我大宋船队,是什么下场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张诚、王破虏、陈伍,以及默默站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