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浪,耶律延禧也不过是个泥塑的菩萨。你办事,就有了根基,有了底气。”
萧绰用力点头:“妾身记下了。定会效仿王爷在中原之法,在辽地也尝试推行一些改良,轻徭薄赋,鼓励工商,兴学劝农。只是……恐怕会遇到不少阻力,还需王爷在后方支持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林启笑了,“辽地如今名义上是我藩属,实则与内地州郡无异。你放手去做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,要政策给政策。但记住,循序渐进,不可操之过急。先把萧嗣先和他那帮人哄住了,利用他们稳住局面,再慢慢剔除朽坏,培植新人。有什么难处,随时传信。陈伍会留下一队好手给你,既是保护,也是助力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萧绰心中大定,眼中情意更浓。她犹豫了一下,脸颊微红,低声道:“王爷,妾身……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琳儿她……年纪也不小了,对王爷也是一片痴心。她性子活泼,不如妾身沉稳,留在此地恐误事。妾身想……想恳请王爷,纳琳儿为妃,给她一个名分,带她回长安。日后在王爷身边,也有个知冷知热、又能让王爷开怀的人……”萧绰声音越说越低。这既是给妹妹找个归宿,也未尝不是想在自己和王爷之间,再多一条坚韧的纽带。
林启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失笑,手指刮了下萧绰的鼻尖:“你们姐妹俩,倒是打算得长远。好,本王答应了。回长安后,便择日行礼,纳萧琳为妃。”
萧绰大喜,主动献上香吻:“谢王爷!”
两人又相拥着说了许久的话,关于辽地的未来,关于长安的家人,关于那场即将到来的会盟,直到夜深。
……
三日后,临潢府城外,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大土坛。
坛上旌旗招展,最中央是宋国的赤红旗帜,两侧是辽国的旗帜,以及其他各部颜色、图案各异的旗帜。坛下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宋国使团、辽国文武、以及从各方赶来的各部首领、头人。
东北山林来的生女真(完颜阿骨打果然没来,只派了个儿子)、野人女真(东海女真)代表,穿着兽皮,眼神桀骜;北方草原的室韦、阻卜、乌古等部酋长,披着皮袍,身上带着牛羊和风沙的气味;还有更西边一些的小部落使者。这些人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