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!那些原本还存着侥幸心理的豪族,此刻彻底胆寒。这位王爷,是真敢杀人,也真有这个实力!烧掉证据是给台阶,但谁敢不下这个台阶,下一把火,烧的就是自家宅院和脑袋了!
“王爷英明!”
“朝廷万岁!”
百姓的欢呼声再次响起,这次更加热烈,更加真心。他们受海盗和豪强欺压太久了,如今看到朝廷动真格的,看到王爷为他们做主,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。
林启抬手压下欢呼,指向那些被解救的奴隶:“这些人,都是被海盗掳掠的可怜人。官府会妥善安置,发放路费盘缠,愿意留下的,分给土地,协助安家。不愿留下的,送返原籍。从今往后,在流求,无论汉人、***人,还是其他族群,只要是我大宋子民,皆受王法保护,皆可安居乐业!”
“王爷仁德!”
“青天大老爷啊!”
那些被解救的人更是哭倒一片,连连叩头。
一场公开的行刑和“烧信”,恩威并施,彻底震慑了流求岛上各方势力,也赢得了底层民心。林启用最直接、最血腥也最有效的方式,宣告了大宋对流求的主权和新的统治秩序。
……
几天后,从福州乘坐新式快船赶来的新任流求知州、通判及一批属吏,抵达北港。知州姓郑,名文昌,是个四十多岁、相貌儒雅但眼神精干的官员,曾在泉州、广州等地任职,熟悉海疆事务。通判姓周,较为年轻,是王安石门生,锐意进取。
林启再次召集会议。这一次,接到通知的所有人,无论官员、豪族还是***头人,无一缺席,全都提前赶到,态度恭谨无比。
会议上,林启正式将流求军政大权移交给郑知州和周通判,并当众下达了几条明确的指令:
“第一,军事防卫乃重中之重。郑知州,你上任第一要务,便是整饬防务。现有驻军不足,可即刻行文福建路,请调一千至两千精锐驻防。在北港、澎湖、大员等要地修建永久性炮台、营寨。组建巡检水军,配备快船,定期巡航周边海域,清剿残匪。***青壮,若愿从军报效,择优录用,待遇等同汉军。”
“第二,施政务必公平。周通判,你主管刑名、钱谷。流求汉夷杂处,情况特殊。朝廷新政,民族平等。汉人犯法,与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