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,像是哭过,但此刻眼神却异常平静,平静得让人不安。
她手里没拿任何东西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林启对王泰和萧琳道。
两人躬身退下,平滋子犹豫了一下,也低头跟着出去了。舱门关上。
舱内只剩下林启和崇德天皇。
不,现在应该叫她名禛子。崇德是天皇号,私下里,她还是那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子。
“这么晚过来,有事?”林启放下地图,看着她。
名禛子没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林启,看了很久。眼神复杂,有恨,有怨,有绝望,还有一丝决绝。
然后,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。
林启瞳孔微缩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名禛子不说话,手指有些颤抖,但动作没停。外衣脱落,中衣解开,露出里面单薄的襦袢(内衣)。她还在继续。
“停下。”林启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名禛子终于停下。她身上只剩最贴身的衣物,站在舱室中央,灯光勾勒出她年轻却单薄的身体轮廓。她微微颤抖着,不知是冷,还是别的。
眼泪无声地从她眼眶滑落。
但她没哭出声。
“王爷。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“留下个质子吧。”
林启眉头一皱。
“你和我的质子。”名禛子看着他,眼泪流得更凶,但声音却越发冰冷,“这样,你的保证……才有效。”
林启瞬间明白了。
她不信他那个“保证皇室血脉”的空口白话。她要一个实实在在的、无法抵赖的纽带——一个孩子。一个流着皇室和他林启血脉的孩子。
有了这个孩子,将来无论谁想动皇室,都得掂量掂量。至少,林启本人,可能会因为这个孩子,而对皇室多一丝……顾忌。
很幼稚的想法。
但也很绝望。
“穿上衣服,回去。”林启转过身,不想再看,“我不会碰你。”
“王爷若不答应……”名禛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平静,“我明天,就去藤原赖通的府上。或者平正盛,源为义……都可以。”
林启猛地转身。
名禛子跪在了地上,仰头看着他,脸上泪痕未干,却带着一种凄厉的笑:“谁第一个怀上我的孩子,谁就是未来天皇的父亲。皇室,就和谁绑定在一起。王爷,你说……这样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