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启盯着她。
他没想到。
他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柔弱、被他逼到绝境的女子,竟然能想出这种……近乎自毁的办法。
她在赌。
赌他林启,会不会容忍天皇血脉,和藤原、平、源任何一家结合。那意味着皇室可能获得实权军阀的支持,哪怕只是名义上的。
她在赌他林启,哪怕只是为了恶心那三家,为了维持皇室纯粹的傀儡状态,也会……
“你威胁我?”林启的声音很冷。
“是请求。”名禛子跪在地上,身体抖得厉害,但语气执拗,“一个亡国公主……不,亡国女天皇,最后的请求。”
舱内寂静。
只有蒸汽机隐约的轰鸣从底舱传来,还有名禛子压抑的抽泣声。
良久。
林启走到她面前,弯腰,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拉起来。
她的手很冰,身体在轻微颤抖。
林启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,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绝望、屈辱和最后一丝倔强的光。
他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
算计,权衡,布局,杀人,灭国……他做了太多。眼前这个女子,不过是这盘大棋里,一颗稍微特别点的棋子。
可这颗棋子,现在在用最惨烈的方式,试图在他心里,刻下一道痕。
哪怕只是一道浅浅的痕。
“……何必呢。”他听到自己说。
然后,他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床铺。
名禛子没有反抗,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,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。
这一夜,舱室里没有温情,没有爱意。
只有索取,和付出。
只有征服,和屈服。
只有两个清醒的灵魂,在黑暗里,用最原始的方式,完成一场冰冷的交易与绝望的捆绑。
她为了保全那摇摇欲坠的皇室血脉。
他为了断绝其他可能,让这颗棋子,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没有声音。
只有沉重的呼吸,和压抑的呜咽。
窗外,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。远处难波津的灯火,明明灭灭。
天快亮时,名禛子悄悄离开了。
她走的时候,衣服穿得整齐,头发重新梳好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有眼角还残留着未消的红肿。
林启躺在床上,看着舱顶,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萧琳轻轻敲门进来,手里端着热水和布巾。她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