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有没有在更古老的文献里,看到过关于‘大海对面的大陆’或者‘皮肤颜色不同的人’的记载。”
“好。”安娜记下,眼中闪着好奇的光,但没有多问。
林启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新宋港的夜景尽收眼底。码头的灯火倒映在漆黑的金角湾水面上,与对岸君士坦丁堡(拉丁帝国控制区)的稀疏灯火形成鲜明对比。远处,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航道里,还有夜航的船只灯火,如流星般划过。
这里,已经牢牢扎根了。
人才,在汇聚。
财富,在流动。
情报网,在蔓延。
但威尼斯在磨刀,教皇在观望,西欧的国王们态度不明。
地中海的棋局,才刚刚开局。
而他已经占住了一个关键的“金角”。
下一步,是向西,去会会教皇和法王?还是向南,联络埃及的萨拉丁?或者,先巩固这来之不易的东方前哨?
海风带着咸味和远处隐约的货船汽笛声吹来。
林启深吸一口气,关上了窗户。
不着急。
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
让新宋港的繁荣,再发酵一段时间。
让威尼斯人的焦虑,再积累一些。
他有的是时间,也有的是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