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答。
冯森说的,就是他们现在所面临的难题。
都知道孟德是幕后指使,可他早就把自己从事件当中摘干净了。
所有的脏活都是别人干的,所有的指示都是口头传达的,所有的资金都经过了多层转账,查不到他头上。
就连落网的人,都没有一个人把他供出来。
不是不想供,是不敢供。
他们的家人、他们的把柄,都在孟德手里攥着。
他们知道,如果说出来,等待他们的不是减刑,是灭口。
以至于到现在,他还逍遥法外。
冯森见状,无奈一笑:“看你的反应,我是猜对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王战不耐烦地道,声音沉重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冯森笑了笑,目光一凝,声音放低了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“如果我说,我这里有孟德这些年犯罪的绝大部分证据,你信不信?”
此话一出,王战和林兴中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王战的瞳孔猛地收缩,林兴中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白炽灯的光照在三个人脸上,每个人的表情都清清楚楚。
王战往前迈了一步,双手撑在桌子上,身子前倾,盯着冯森的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一时间,他的声音都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