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嘴唇还张着,但嗓子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不远处,刘刚正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。
他刚从货车那边过来,袖口卷到手肘上面,露出两条粗壮的小臂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比任何表情都更直白。
那是一个曾经在镇上混了好几年、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凶狠的人,被彻底激怒之后才会有的眼神。
“老猪狗……”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狠劲,“你他妈要死就死远点,别脏了林哥的工地。你那儿子儿媳是什么德行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死了都是为民除害,你还敢跑到这里来闹?”
他弯下腰,又捡起了地上一块砖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