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见程攸宁。

这样就足够了。

他不敢再奢望些什么了。

纪棠复杂难言地看他一眼，终是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惋惜摇了摇头，回到店里去了。

她走后。

程澈还站在原地，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发呆。

方才纪棠的话在他脑海中盘旋。

她说，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一系列事件。

或许他和程攸宁，会在一起。

“不会的。”程澈轻声说，眼中愁绪万千。

程父，不会让他和程攸宁在一起的。

...

温瑜和程攸宁回到店里后，一起去了休息间睡觉。

收拾好折叠小床，两人并排躺在一起。

温瑜太困，上午又打起所有的精神做陶瓷，早已有些支撑不住。

刚躺在床上，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
醒来的时候，温瑜感觉到有道极其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。

似有所感地，她睁眼。

谢随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，支着下巴看她睡觉。

温瑜皱眉，从折叠床上下来，叠好薄毯收拾好，不悦看向谢随。

“看我睡觉干什么？”她嘀咕着，脸上还带着几分困意。

谢随挑挑眉，语气很是无辜，“我刚才叫过你好几遍，你睡得太沉，没醒，我就只好坐在这里等你了。”

温瑜还有点不信，“有么？”

程攸宁过来看她醒了没有，闻言笑着说，“对，谢随叫过你好几次，你没醒，见你睡得太沉我也没舍得叫你。”

意识到自己误会谢随了，温瑜轻咳一声，有些尴尬。

“抱歉啊。”

谢随乐了，“没事，等你下班后带你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