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往外送东西,更何况是宫里。
可今日点心端上来,赵玉儿却兴致缺缺,一块都没吃完就放下了。
“怎么了?出事了?”苏鲤心里一沉。
她这里的点心,赵玉儿一直是喜欢的。
“父皇……他想让我去西罗国和亲。”赵玉儿说到这里,鼻子一酸。
“好好地为什么要你和亲?”苏鲤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。
赵玉儿是皇帝的长女,跟着他们夫妻吃了不少苦,大召这会儿虽算不上太平盛世,但也用不着大公主和亲吧。
“我也不知道父亲他是怎么想的,听说西罗国吃食与大召迥异……”赵玉儿握着苏鲤的手,“鲤儿我不想嫁,你帮帮我。”
“那皇上想让你什么时候和亲?”苏鲤皱眉问道。
“下个月父皇万寿,他想大办一场,到时候罗西罗也会遣使过来,大概就是那会儿吧。”赵玉儿闭上了眼睛,小声抽泣起来。
“太子怎么说?”苏鲤又问。
赵承曜只比赵玉儿小一岁,已经参与了政事。
“他……”赵玉儿苦笑道,“他说父皇要做的事,自然有父皇的道理。”
“大公主,有句话或许我不该问,但是……”苏鲤叹了口气。
“你我之间还讲究这些做什么,你有什么想问的,只管问。”赵玉儿握着苏鲤的手。
“我就是觉得皇上此举有些……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苏鲤看向赵玉儿。
这个问题一个不好,就有探查皇帝行踪之险,所以苏鲤才会欲言又止。
“倒是!”赵玉儿点了点头,“父皇亲近得了一个宠妃,短短的两个月,便从贵人升到了妃位,可她与我无怨无仇,不会害我的吧。”
“你可查过她?”苏鲤问道。
“没有,珍妃不过是知府之女。”赵玉儿揉了揉太阳穴,“这段时间母后身子也不大好,我便没关注这些。”
一个知府之女对于赵玉儿来说,真的不会被她看在眼里。
“我倒也不是说她真的有事,只是反常的事凑到一起了,总还是要查一下的好。”苏鲤轻声道。
“你说得有理。”赵玉儿点了点头,“我回去就让人去办。”
这时,外面丫鬟通传,说是有客到。
“你去待客吧,我在你这里歇会儿。”赵玉儿说着便闭上了眼睛。
宫里人多事杂,只有在苏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