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赵玉儿能放心地睡上一觉。
苏鲤走出内室,示意大家不要发出声响。
赵玉儿虽是大公主之尊,但她面对的压力,却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。
就连现代都说,你家想生儿子,难不成是有皇位要继承?赵家可是真有皇位要继承的。
而且赵承曜虽是皇后亲手带大的,但到底不是亲生,现如今性子也与之前大有不同,赵玉儿心里未必不警觉。
可那又怎样,她们母女也只能依靠赵承曜。
这种压力,可想而知。
“姑娘,是陶夫人和陶三少夫人过来了。”青黛在苏鲤耳边轻声道。
苏鲤有些意外,陶夫人竟比干娘来得还早?
“等到客人离开后,把禾川叫过来,我有事要他办。”苏鲤叮嘱青黛。
苏鲤隐隐觉得赵玉儿这事儿应该和珍妃有些关系,但究竟有没有,还得查。
是自己疏忽了,看来宫里的鼠兵们得重新布置一下了。
到了花厅,陶夫人已经在和周芸闲聊。
看到苏鲤,连氏眼睛一亮。
“鲤儿,好久不见呀!”连氏亲热地说。
好久不见?苏鲤张着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,这才十几天没见,就好久不见了吗。
“终于又见到了连姐姐。”苏鲤上前朝连氏行了一礼。
朋友总是越多越好。
“瞧瞧,她们俩竟真如亲姐妹一般。”陶夫人很是欣慰地对周芸说道。
“是啊,我瞧着样貌也有些像呢。”周芸现在也时常参与一些宴席,也学会了胡说八道。
大家开心就好。
“鲤儿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连氏在苏鲤耳边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