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商勇,是华神医的徒弟,我能给你打下手吗?”
江真连忙停下手里的活。
微笑道:“商大夫,从华神医那论起来,你还是我师哥呢,我怎么能让你给我打下手,你在一旁看着就行。”
商勇笑了。
如今他知道了江真就是江长河的女儿,想起她小时候确实拜过华神医。
不过,也就一年多的时间,就被师父赶下山了。
现在,她这么大的成就,能还认华神医为师父,真是难得。
毕竟没有跟华神医学会什么。
“那好,你给将士们处理伤口,我就在旁边看着,也能跟你学习一二。”
这时,已经有士兵进来了,江真不再跟商勇说话,开始为将士处理伤口。
两千人,差不多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伤口,还有的发烧感冒,好有的有其他怪病……
江真一直忙到大天亮,才把伤势重的人看完,伤势轻的给了药,自己涂抹。
沈南舟也不掺和,去旁边的营帐休息了。
连日高度紧绷的神经,现在放松下来,深南舟感觉身心疲惫,很快就睡去了。
等睁开眼睛,已经日上三竿。
沈南舟感觉神清气爽,身上的伤口也不那么疼了。
耳边传来福哥的声音,“将军,夫人给我的药,我给你涂抹一遍了,现在再给你涂一遍吧!”
深南舟伸出手去,“给我,我自己涂。”
富贵把药瓶放在他的手里,“将军,夫人忙了大半夜,才去营帐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