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后,用捡来的步枪——从保护伞士兵尸体上找到的——点射追兵。他的枪法并不好,但至少能制造威胁。
最后一个过桥的是宫野志保。她扶着一位腿部受伤的研究员,步履蹒跚。新一冲回去,接过研究员,几乎是拖着她跑过最后十米。
到达对岸的瞬间,桥那头传来巨大的爆炸声。援军引爆了预先埋设的炸药,炸塌了桥面。保护伞的装甲车被阻挡在河对岸,至少暂时安全。
新一瘫坐在地上,剧烈喘息。他看向那些援军——大约十五人,男女都有,年龄从二十到五十不等。他们装备各异,但眼神坚定,显然不是普通的幸存者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留着胡茬,眼神锐利。他走到新一面前,伸出手:“我是岸本。你们是……”
“工藤新一。”新一握住他的手,“这些都是我的同伴。谢谢你们。”
岸本点头,目光扫过这支伤痕累累的队伍:“你们从哪里来?”
“东京湾,文京区,一路逃到这里。”新一说,“你们是……服部提到的幸存者网络?”
岸本的表情变了:“你认识服部平次?”
“我们通过无线电联系过。”新一没有透露太多细节,“他说埼玉西部有组织。”
“确实有。”岸本示意手下开始帮助伤员,“但不是西部,是北部。我们是‘荒川哨站’的人,负责监视东京方向的威胁。今天正好巡逻到这里,听到了动静。”
小兰走过来,脸上有擦伤,但眼神明亮:“你们有医疗物资吗?我们有重伤员。”
岸本看了看队伍的情况,点头:“有。跟我们来,哨站在三公里外,相对安全。”
队伍重新整编,在岸本小队的带领下向北移动。天完全黑下来之前,他们抵达了哨站——一个建在荒川北岸高地上的小型营地,有简易围墙、瞭望塔,还有几栋加固过的建筑。
伤员立刻被送进医疗帐篷,其他人分配到食物和水——虽然简陋,但足够温暖和饱腹。
新一坐在营地的篝火旁,看着跳动的火焰。小兰坐在他身边,递给他一碗热汤。
“我们活下来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。
“暂时。”新一接过汤碗,“保护伞不会放弃。这座桥断了,他们会找其他方式过河。”
“但至少今晚,我们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