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休息。”小兰看着他,“新一,你也需要休息。”
他点头,但没有动。他的目光扫过营地:宫野志保在医疗帐篷里帮忙,阿笠博士在检查设备,孩子们蜷在毯子里睡着了,其他人或坐或卧,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疲惫,但也有一丝久违的安全感。
岸本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:“你们队伍里有不少专业人士。”
“研究员,医生,工程师。”新一说,“也有普通人。”
“这种组合在现在很珍贵。”岸本点燃一支烟——末日里罕见的奢侈品,“我们哨站主要是前自卫队员和警察,懂得战斗,但缺乏技术人才。你们……考虑过留下来吗?”
新一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向小兰,她微微摇头——不是反对,是让他自己做决定。
“我们需要找到其他据点。”新一说,“千叶那边可能还有人在抵抗,大阪也有。如果可能,我们想建立联系,分享信息和资源。”
“理想主义。”岸本吐出一口烟,“但在这个时代,理想主义往往是第一个死的。”
“也许。”新一说,“但如果连理想都没有,我们和那些怪物有什么区别?”
岸本看着他,许久,笑了:“服部说过类似的话。他说有个东京的侦探,即使世界末日了,也会追查真相到最后一刻。那就是你吧?”
新一没有否认。
“好吧。”岸本站起来,“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,我们可以聊聊合作的事。我们哨站有短波电台,可以尝试联系千叶和大阪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千叶那边的情况可能不太妙。昨天监听到的信号显示,保护伞在千叶海岸有大动作。”
新一的心一沉:“什么动作?”
“登陆。”岸本说,“从海上平台派部队登陆,目标可能是千叶东部的某个幸存者据点。我们听到的呼救信号里,有人提到‘最后法庭’这个名字。”
新一和小兰同时僵住。
那是毛利夫妇所在的地方。
岸本注意到他们的反应:“你们认识那里的人?”
“我的父母在那里。”小兰说,声音在颤抖。
岸本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明天,我们可以尝试联系。但别抱太大希望。保护伞的清洗……很少留活口。”
他离开后,小兰抓住新一的手臂,手指用力到发白:“新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