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够吗?”新一问。
“够。”志保开始清点,“抗生素、麻醉剂、器械、无菌布……还有输血设备。你们找到了血库。”
“他的血型,B型,我们带了。”新一指着一个保温箱。
“好。”志保深吸一口气,“现在开始手术。需要至少四个人帮忙:我主刀,博士辅助,还需要两个助手。谁有医疗经验?”
“我。”妃英理站出来,“我以前选修过护理课程。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小兰说。
“不。”志保摇头,“小兰,你和园子在外面等着。手术需要冷静,而你们……”她看了一眼园子——少女正紧紧握着京极真的手,眼神几乎涣散,“你们太紧张了。”
最终,助手定为妃英理和快斗——后者说自己“看过很多医疗剧,大概知道流程”。新一和小兰、园子、小五郎等人在外面等。
手术开始了。小屋门关上,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:器械碰撞的清脆声,志保冷静的指令,还有偶尔的电锯声——那是用来锯开感染骨骼的。
园子跪在门外,双手合十,嘴唇无声地翕动。小兰抱着她,轻声安慰。新一靠在墙上,胸口伤口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但他没在意。
他看向海湾。鹤丸号停在码头边,中村和几个人正在修船。元太和步美在帮忙搬运工具。光彦坐在一块石头上,看着手术小屋的方向。
这个世界还在运转。尽管破碎,尽管绝望,但还在运转。
三小时后,小屋门开了。
志保走出来,摘掉沾满血污的手套。她的白大褂上也全是血,脸色疲惫,但眼睛很亮。
“手术……成功了。”她说,“坏死组织全部清除,重新清创缝合,输了血。现在就看他的免疫系统能不能挺过术后感染期。”
园子冲进小屋。新一和小兰也跟进去。
京极真躺在简易手术台上,身上盖着无菌布。脸色依然苍白,但呼吸平稳了许多。胸口和肩膀缠着厚厚的绷带,输液管连着他的手臂,血袋挂在架子上,一滴一滴地往下滴。
他还活着。
园子跪在手术台边,握住他没输液的那只手,把脸贴在他手背上,无声地哭。
新一看向志保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。”志保说,“他还没脱离危险。需要持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