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抗生素,监测体温,防止并发症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他的身体对T病毒的反应很特别。我取了血样,等有条件了要分析。”
“特别?”
“一般人在这种感染程度下,早就器官衰竭了。但他撑了这么久,而且手术中他的生命体征一直很稳定。”志保看向京极真,“也许……他身体里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抗性。”
“是好是坏?”
“不知道。”志保走出小屋,呼吸新鲜空气,“末日里,任何异常都可能是礼物,也可能是诅咒。”
夜幕再次降临。
小屋里,园子守着京极真。小兰做了简单的晚餐——鱼汤和压缩饼干。大家围坐在篝火边,沉默地吃着。
快斗坐在稍远的地方,擦拭他的单片眼镜。新一走过去,递给他一碗汤。
“谢谢。”快斗接过,“你今天表现不错。完全不像个高中生。”
“你也不像个小偷。”
快斗笑了:“我以前也不是普通的小偷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知道吗,在魔术界,有一个术语叫‘迫选法’。魔术师让观众从几张牌里选一张,观众以为自己是自由选择,但其实无论选哪张,魔术师都能预测到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在想,我们今天的行动。”快斗看向黑暗中的海面,“我们以为自己在冒险,在做选择——走哪条路,拿哪些物资,怎么逃出来。但也许……所有这些,都在某个人的计算之内。”
“保护伞?”
“斯特林。”快斗说出那个名字,“如果你看过他的资料——我‘借’看过——你会发现,他最喜欢的不是控制,是预测。他设计一个系统,然后观察系统里的人如何‘自由地’走向他预设的结局。”
新一沉默。他想起了很多细节:日光城汇合的巧合,水路选择的‘自然’,甚至今天医院里那场恰到好处的袭击——在他们拿到物资后发生,逼他们走地下管道,却又没真正威胁到他们的性命。
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”新一说,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继续演。”快斗喝光碗里的汤,“但记住,我们不只是演员。我们可以改台词,改走位,甚至……改结局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快斗站起来,“但我会找到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