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定定看着姜昭：“真的结束了吗？”

“我再问一遍，你到底以什么身份来劝我？”宁泫执拗地问着这句话。

伏生厌为难地看着姜昭，他看的出来宁泫这是在逼姜昭承认身份，逼姜昭妥协。

要是这恶鬼再被放出来，又得折腾一回不说，想再引出它恐怕没那么简单了。

姜昭真的累了，面无表情说了句：“随你，想死就去死吧。”

姜昭说完拽着伏生厌就走。

宁泫愣在原地。

伏生厌担忧道：“他要是真将那恶鬼再放出来怎么办？咱们的钱可就拿不到了。”

姜昭头也不回：“反正恶鬼咱们也引出来了，但宁泫他自己作死咱们有什么办法，又不能帮他一辈子。”

“像宁泫这种疯子，惯是个顺杆子爬的，这次妥协了还会有下次。”

“没完没了的，我还要不要活了。”

宁泫还是不够了解姜昭，自以为她怀慈悲之心，肯定不会眼看着他寻死的，却不想姜昭从来不是什么慈悲之心的人。

不是她在乎的人，她才不管他会不会作死。

宁泫硬，姜昭更硬。

最终，在姜昭刚坐上马车，宁泫追了出来，将东西还给了她。

“阿昭，还你，你帮我。”宁泫低着头。

虽然阿昭不肯承认她就是阿昭，但是没关系，他知道阿昭就是阿昭，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