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。
原来如此。
分手时那句“我们不在一个世界”,原来不只是指职业和距离。
原来她早已有了新的选择,新的生活,甚至可能……有了需要处理掉的“意外”。
而他,像个傻子一样,还想着要解释,要挽回,还把她藏在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。
心脏的位置传来尖锐的刺痛,比十字韧带断裂时更甚。
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,瞬间席卷了他。
先前因父母重伤而紧绷的神经,在这一刻被这幕景象轻易地斩断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,那对站在妇产科等候区外的身影。
男的温文尔雅,女的我见犹怜,真是……般配。
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疑问,所有的旧日温情,在这一眼里,彻底化为死灰。
林风缓缓转过身,背对着那个方向,迈开脚步。
脚步起初有些虚浮,但很快变得坚定,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力度。
他越走越快,仿佛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,手里的餐盒被他无意识地攥得变形。
走廊的光线明明灭灭,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殊不知,一个残酷的误会就此产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