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口气，对小弈惨笑一下：“行了，现在是真追不上了。”

王小弈装模作样地喘着粗气，凑过来邀功：“苏宗主，咱这戏演得还行吧？”

“受伤了五个兄弟，我也用上了全力，应该能骗得过白芷。”苏锦把剑收回鞘里，还在望着天边那越来越小的黑点，直到黑点完全融进海天相接的那条线上，才垂下眼睛轻声道：“但愿他撑得住。”

张亦鸣带着白芷一口气飞了两百多公里，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才放缓速度。

白芷椅子窝在他臂弯里，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方才那场打斗她全程看在眼里，判断出双方都下了死手，绝不像是演出来的。她看着张亦鸣跟昔日同伴刀兵相向、为她反目成仇，想到眼前温柔终将如泡沫般破碎，竟有些难过。

张亦鸣不知道在她心里如何看待这场戏，但至少她抓着自己的手到现在都没松开过，便稍稍放下心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白芷仰起头轻声问道：“方才苏锦那一剑伤到你胳膊了，你疼不疼？”

“皮外伤而已，我可是先天灵炁体，转眼就恢复了。”张亦鸣动了动胳膊示意她别担心，“倒是你，伤势还没痊愈，前几天又……飞这么快风大，会不会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