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前一秒在钢板外三十厘米,下一秒已经穿进来,出现在舱内十厘米处,正好是武器官刚才站的位置。
武器官僵住了。
他没叫,没退,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影子,手指抠进了控制台。
陈穗没动。
她看着那个东西。它不动时像静止的照片;动的时候像快放的录像,每一帧都在不同的位置。它没看任何人,但她知道,它“知道”他们在。
就像蚂蚁知道脚边滴了水。
“别盯着看。”她低声说,像自言自语,“别去想它是怎么动的。”
医疗兵蹲下了,双手抱头,嘴里念着什么。导航员的手悬在紧急封锁按钮上,却没按下去——他知道,如果那东西能穿墙,关门没用。
舱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还有那个影子移动时带来的感觉——不是声音,是皮肤和耳朵之间的压力变化,像空气被挤扁又弹开。
陈穗抬起左手,再次按在主控台上。
震动还在。
她的掌心开始疼,不是烧伤那种痛,是尖锐的,像有针在皮下扎。她咬牙撑住,没松手。
铁盒又抖了一下。
这次很明显,像是里面的东西醒了。
她没去看。
她盯着那个影子。
它停了。
正对着她。
虽然没有脸,但她知道它“转向”了她。
三秒。
五秒。
通讯器突然响了。
不是呼叫,是杂音,高频断续的电流声。接着,一个声音挤了进来:
“……不要直视……”
是零号。
声音破碎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每个字都被切成几段。
“……那是……四维投影……你们只是它眼里的平面……它看不见完整的你……但它能……感知能量波动……关掉所有活跃设备……包括你手里的……”
信号断了。
通讯器又没了声音。
陈穗慢慢放下手。
掌心的疤还在发烫,铁盒安静了,但那种“等”的感觉更重了——不是怕,不是恨,是一种奇怪的认知:他们不是被困。
他们是被“看”了。
而看他们的人,根本不需要他们懂。
她抬头,看向舱壁。
那个影子又动了。
这次,它直接出现在指挥舱中间,离她不到一米。
它的样子变了。不再是人形,而是分成多个面:一个在抬手,一个在低头,一个在后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