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拿我们当消耗品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最终落在罗布路奇身上。

他坐在地下室中央的木箱上，竖瞳在昏暗中泛着冷光，周身的气息凝而不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作为CP-9实力最强、威望最高的领导者，他的决定，就是所有人的方向。

“如实汇报。”

路奇的声音平淡却坚定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“要明确斯潘达姆遇袭身亡的事实，说明凶手大概率是亨利摩根。”

他抬眼扫过众人，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，最后落在加布拉身上：

“加布拉，你负责联络世界政府谍报部门，按我说的汇报，不准掺杂个人情绪。”

“切，知道了！”

加布拉撇撇嘴，却没反驳，他或许冲动，但从未质疑过路奇的决断。

圣地玛丽乔亚，CP机关总部的办公室里，鎏金烛台的火焰被怒火掀得忽明忽暗。

斯潘达因攥着那份汇报文件，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纸里，原本梳理得油亮的头发散乱开来，平日里的傲慢被极致的悲痛与暴怒取代。

“我的儿子！我可怜的儿子！”

他猛地将文件砸在地上，昂贵的羊皮纸被撕得粉碎，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混着压抑的呜咽：

“他才三十一岁！是我斯潘达因的独子！是CP机关的未来！就这么死了？！”

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固的铅，下属们低着头，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。

谁都清楚，这位CP机关的高层，老年丧子，早已失去了理智。

“亨利摩根！CP-9！”

斯潘达因猛地抬头，眼底布满血丝，像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
“一个海贼！一群废物！”

“接通CP-0！立刻！”

电话虫很快接通，虫眼模仿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，正是CP-0，语气冷得像冰：

“斯潘达因长官，有何指令？”

“除名！把 CP-9全员除名！”

斯潘达因的嘶吼震得电话虫嗡嗡作响。

“他们办事不力，纵容凶手杀害斯潘达姆，是CP机关的耻辱！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血腥味的决绝：

“去七水之都！杀了他们！一个不留！我要让他们为我儿子陪葬！”

CP-0没有丝毫犹豫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

“收到。目标七水之都，清除叛逃者CP-9。”

“叛逃者？”

斯潘达因冷笑一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