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混着怒火滑落。

“对！他们就是叛逃者！是害死我儿子的帮凶！”

“我要他们的尸体，挂在七水之都的港口，让所有敢违抗CP机关的人看看，背叛的下场！”

挂断电话虫，斯潘达因瘫坐在座椅上，双手插进散乱的头发里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
摩根是五老星都要拉拢的存在，自己拿他毫无办法。

但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死了，必须有人付出代价。

而CP-9，就是他选定的祭品。

布鲁诺酒馆的地下室里，煤油灯的光昏黄摇曳，CP-9的七人还围在木箱旁，等着世界政府的指令。

潮湿的石壁渗着水珠，滴答声敲得人心头发慌。

突然，一道急促的加密电话虫铃声打破了寂静。

电话虫的虫眼亮起，只有一道沙哑却熟悉的男声：

“是我，古恩。”

瞬间，七人的身体同时一僵。

古恩，是当年在CP机关训练营里，唯一对他们这些孤儿露出过温情的教官。

他不像其他教官那样冷漠，偶尔会偷偷给他们塞块干硬的面包，会在他们训练受伤时，递上一瓶伤药。

“古恩教官？”

加布拉的暴躁瞬间褪去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，“您怎么会联系我们？”

古恩的声音急促得像被追赶，背景里还能听到隐约的脚步声。

“没时间解释了！”

“斯潘达因疯了！他要为斯潘达姆报仇，已经下令把你们全员除名！”

“而且派了CP-0去杀你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