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能喝酒!理解理解!”他拍了拍脑袋,“看我,光顾着高兴!”
宋荣也点头:“还是王兄弟自律,咱们这些粗人就没那么多讲究了。那你自己随意,喝茶喝水都成!”
王迁对店老板道:“老板,麻烦给我换碗热茶吧。”
张钱又给五二满上酒,叹道:“五二哥,这趟到了府城……唉,兄弟我也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陪你喝喝酒了。”
五二淡淡道:“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。这一路,辛苦你们了。”
宋荣摇头:“五二哥,别说这话。当年要不是你,我早死在马三刀刀下了。这次押送你,是我们哥俩主动请缨的,就是想陪你再走一段。”
王迁默默听着,小口啜饮热茶。
张钱和宋荣一边喝酒,一边跟王迁闲聊,问些江湖事。王迁挑些能说的说了,两人听得津津有味。
五二偶尔插一两句,都是关于武道搏杀的关键处,显然经验丰富。王迁虚心请教,五二也不藏私,说了些实战中要注意的细节。
酒过三巡,夜色渐深,松岗隐入一片墨色。
张钱打了个哈欠,起身对店老板道:“掌柜的,今晚就在你这儿歇了。有干净房间没?要两间。”
店老板搓着手,赔笑道:“有有有,就是条件简陋,三位官爷多包涵。后头一共就三间房,正好够用。”
王迁起身:“我睡马厩旁那间柴房就成,马得照看着。”
五二抬眼:“我和你一起住柴房。”
张钱一愣:“五二哥,这……”
“柴房宽敞,有草料味,我睡得惯。”五二声音平静,“你们俩睡屋里,警醒些。”
宋荣还想说什么,张钱拉了拉他袖子,点头:“成,听五二哥的。”
店老板领着四人往后院走。说是后院,其实就是一片夯实的泥地,左边是马厩,右边是三间并排的土坯房,最里头是间半敞的柴房。
“这间、这间,两位官爷住。”老板推开中间两间房的木门,里头只有一张土炕,一张破桌,确实简陋。
王迁牵着罗小黑进了马厩,拴好,添了草料。小黑低头蹭了蹭他的手,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。
五二已经走进柴房,找了处干草堆坐下,闭目养神。
张钱和宋荣各自回房,不多时便传来鼾声——他们白日赶路,又喝了酒,确是乏了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主屋那边传来轻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