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捏着那张伪造的授权书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抬头问护士长:“ICU门口和走廊的监控,能拍到刚才那个人的脸吗?”
“楼梯口有高清监控,能拍到侧脸。”护士长连忙点头,转身朝赶来的保卫科人员招手,“把便携式调阅设备拿过来,现在就调!”
就在这时,林昼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只有短短一句话,字里行间都透着威胁,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喉咙上:
【你很会坏规矩。那就让你爸再出一次血。】
林昼的眼底瞬间沉到底,指尖攥着手机,指节几乎要捏碎机身。他没回短信,直接把手机递给护士长:“把这条短信截图存档,一起交给警察。号码别删,留着溯源。”
护士长接过手机,手都在发颤:“林先生,你到底……到底得罪了什么人?他们竟然敢在医院里动手脚。”
林昼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落在ICU那扇厚重的铁门上,门后是父亲微弱的呼吸,是他最后的软肋。门外是沈砚口中“顺水推舟”的算计,是赵叔那条被人牵着的线,是藏在暗处、敢在医院里动刀的黑手。脑海里,系统的提示冰冷地铺开:
【医院线取证完成度:41%】
【关键节点:待完成——获取闹事者真实身份+锁定指令链来源】
【风险预警:证人“代驾”目前失联,生存概率持续下降】
【惩罚机制预告:24小时内未锁定“幕后指令者”,亲缘者安全风险将提升至最高级】
林昼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闭了闭眼。胸腔里的怒火还在燃烧,却被他强行压进了理智的框架里。沈砚说过,这张命债账本每翻一页,都要有人付利息。他今晚已经付了——半小时的清算倒计时、被卡死的资金通道、码头的生死围猎,还有此刻ICU门口的凶险。
但他也拿到了第一枚钉子:沈砚亲口承认的“是”。现在,他要把第二枚钉子钉进去——钉在指使赵叔的人身上,钉在敢在医院动手脚的执行者身上,钉在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上。
保卫科人员很快调来了楼梯口的监控,便携式屏幕亮起来的瞬间,林昼立刻凑了过去。画面里,口罩人冲进楼梯间时,因为跑得太急,帽檐滑了一下,他抬手去拉的瞬间,帽檐下露出了半张侧脸——眼角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