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安保男人笑了一下,那笑意很浅,浅得像冰面上的裂纹。“我是负责让它一直关着的人。”他说,“也负责在必要时让它打开。”
京都听懂了那句话背后的意思:这个人不是普通安保,他是“钥匙”的一部分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神父问。
“我想你们离开。”安保男人说,“离开恒温库,离开这座馆,离开东京。你们拿走文物也好,拿走钱也好,都与我无关。我只要这里的门继续关着。里面的东西,不属于任何人。”
横滨的眼神像刀,“你越说不属于任何人,就越像属于你。”
安保男人没有反驳。他的沉默里有一种奇怪的自信,像确信自己握着某个比枪更硬的筹码。
札幌的平板忽然轻轻震动一下,显示屏跳出新的提示:AUTHENTICATIONCOMPLETE。
下一秒,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”。第二道门的绿灯亮起,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颗眼睛。
那一瞬,走廊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变了。
门开了。
恒温库的冷气像一股从深海涌出的潮,瞬间扑在脸上。那不是普通的冷,那是一种被精密控制过的冷,冷得干净、冷得没有味道、冷得让人的皮肤产生一种“被保存”的错觉。
安保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的镇定裂开一道缝,缝里露出一种近乎恐惧的东西。他下意识向前一步,像要用身体把门堵上。
神父的手比他更快。
折刀在神父掌心弹开,刀刃没有刺向对方的喉咙,而是贴着对方持对讲机的手腕划过。不是割断皮肉,是割断动作的可能性。安保男人吃痛,手指一松,对讲机掉在地上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响。
那声响在恒温库门口炸开,炸得人心口发麻。
横滨瞬间扑上去,用肘部压住对方胸口,把他钉在墙上。京都上前一步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嗓子发不出声音。札幌则迅速拔掉接口线,把平板塞回包里,动作快得像收起一条刚偷来的命。
“别叫。”横滨低声说,“你叫一声,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。”
安保男人的喉咙滚动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内的冷光,像盯着一口会吞人的井。“你们不懂。”他嘶声说,“你们进去,会把所有人都拖下去。”
神父俯身,声音贴近对方耳侧,像一段低声的告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