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是来把人拖上来的。”
他说完抬手示意横滨放开一点。横滨不情愿,但还是稍微松了肘压。安保男人喘息着,像一条被短暂放回水里的鱼。
神父转身走进恒温库。
京都与札幌紧跟。横滨拖着安保男人往门边一甩,把他推到墙角,用扎带迅速束住手腕。扎带扣紧的声音很轻,却像给某个命运扣上了锁。
恒温库内的灯是柔白的,不刺眼,却照得每一个货架都清清楚楚。货架排列得像军队,编号、分区、温湿度标识一丝不乱。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标准化的文物储藏箱,箱体外标着物品名称、年代、材质、入库记录。这里不像藏宝库,更像一间巨大的冷静的档案室。
“证物在哪?”京都压低声音问。她的眼睛扫过那些箱体,心里却明白:真正的证物不可能贴着标签写着“证物”。
札幌已经把平板打开,调出恒温库的环境控制系统界面。她的手指飞快滑动,像在剥开一个层层套着的壳。“这里的安保日志与环境日志是分离存储的。”她说,“如果证物是文件或数字载体,它不一定在箱子里,可能在控制服务器。”
神父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最里面的一排货架前停下,抬手摸了摸某个储藏箱的封条。封条完整,温湿度记录条也完整,甚至连灰尘都像被精心控制过。
“他们保护得太好。”神父说,“好到像在保护一段不该存在的历史。”
横滨从门口走进来,肩线绷着。“外面开始有异常。”他指了指耳麦,“名古屋说他们在调动突入队,可能十分钟内就会动手。”
札幌的眼里闪过一丝焦躁,“十分钟不够我们翻完这里。”
神父抬头,目光落在恒温库墙角的一台小型设备上。那设备像一台不起眼的温湿度校准仪,旁边连着一根细细的线,线延伸到墙内。
“不是翻。”神父说,“是找那根线。”
京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忽然意识到一种可能:证物也许不是某个被藏起的东西,而是某个系统里被故意留下的“记录”。记录不会放在箱子里,它会藏在看似无关的维护设备里,藏在每一次温度波动、每一次门禁开启、每一次巡检扫码的时间戳里。
札幌也反应过来,她快步走向那台校准仪,蹲下,掀开背板。背板后不是普通的电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