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。”他说。
纪检联络员看向他:“不继续追吗?”
“追。”林昼答得很慢,却很沉,“但不能现在追。现在追的是入口,下一步要追的是归集点。等这次供述链背面的入口彻底定性,我们再往转供链之后压。”
他抬眼,看向重新亮起的大厅。
白灯重回,入口牌依旧立着,公开页设备柜已被二次封存,黑屏时那条补修说明也被完整记录。大厅里的人开始慢慢恢复秩序,可林昼很清楚,这只是表层恢复。真正的回流暗渠,已经借着这次断电,把供述链背面的入口完整写了回去。
而他要做的,是在下一次它再次翻面之前,把那条写进去的口子,连同转供链之后的归集点,一起钉在证据板上。
他的视线从设备柜移开,落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。
录音结束,回执待生成。
他按下保存键,声音冷而稳:“把证据包拆成两份,一份留现场,一份送总链路。回流暗渠已经写回供述链背面了,接下来就看它背后的归集点,还能不能继续装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