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支离破碎,其中最大的一道径直穿透太上长老的胸膛,飞射向远处正在逃跑的金身教右使。
太上长老直接被黑芒一刀两断,尸体掉落在地上。
见太上长老一个照面便被斩杀,而金身教右使直接动用了某种自残的秘法,口中一边鲜血狂喷,一边玩了命的奔逃,只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一双腿。
他现在只觉得后悔,后悔招惹酆晏。
同时也明白了,金身教统一西南域的大业从来都不是什么莲花禅院、洞虚观,也不是什么五绝门、北斗剑派,而是这个白衣少年。
此人不除,金身教难安!
即便他已经不惜自残的逃命了,可依旧比不过酆晏的刀芒。
“哧——”
刀芒闪过,金身教右使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身躯直接被穿透,死尸倒地。